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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10月31日 08:43

詹姆斯·瑟伯:在征兵委员会的夜晚  

詹姆斯·瑟伯 著
孙仲旭 译   

一九一八年六月,我大学毕业,但是因为视力原因无法参军,正像我爷爷因为年龄的原因也参不了军。他申请过几次,每次他都脱下外套,威胁说谁敢说他太老,他就要抽谁的鞭子。因为对去不了德国感到失望(他觉得大家都去法国完全没道理),再加上在市里到处去找说得上话的官员,最后让他卧床不起。他本来想率领一个师,却连入伍当个二等兵都不行,他又气又恼得受不了了。他卧床不起后,他的弟弟——比他小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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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10月30日 11:04

詹姆斯·瑟伯:大坝垮的那天  

詹姆斯·瑟伯 著

孙仲旭 译

 

我很乐意忘掉我和家人在一九一三年俄亥俄水灾中的经历,然而无论是我们所度过的艰难时候,或是体验过的动荡以及困惑,都改变不了我对自己老家所在那个州、那个城市的感情。我现在过得不错,真希望哥伦布市能看到。可是如果有人希望让某个城市去见鬼吧,那就数一九一三年的那个可怕而危险的下午,当时坝垮了,要么准确点说,是城里的每个人都以为坝垮了。那次经历既让我们更显高尚,又让我们道德有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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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10月29日 09:20

詹姆斯·瑟伯:我们不得不推的那辆车  

詹姆斯·瑟伯 著

孙仲旭 译

 

很多写自传的人——包括林肯·斯蒂芬斯和格特鲁德·艾瑟顿——描述了他们家经历过的地震。我没法这样做,因为我们家从未经历过地震,不过在哥伦布市,我们经历过跟地震特别像的一些事。我特别记得我们家那辆里奥牌老汽车带来的麻烦事,那辆车除非推很远一段路之后突然合上离合器,否则就发动不起来。之前我们能用曲柄轻松地把它发动开,但是那辆车用了太久,现在非得先推车,然后合上离合器才能发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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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10月28日 08:19

詹姆斯·瑟伯:床塌的那天夜里  

詹姆斯·瑟伯:床塌的那天夜里  

詹姆斯·瑟伯 著

孙仲旭 译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我在俄亥俄州哥伦布市度过青少年时期,那段时间里,我想最难忘的就是我爸爸的床塌了的那天夜里。关于那天夜里,再讲一遍要好过写上一篇(除非就像我的几个朋友所说,在有人已经听过五六遍时),因为几乎需要扔家具、摇晃门和学狗叫,才能为一个确实多少有点不可思议的故事(然而真的发生过)营造出适当的氛围和逼真的感觉。

 

 当时我爸爸刚好决定要在阁楼上睡一晚上,去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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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10月27日 20:15

I Shoot  

I Shoot   风味烧丸子。  还是在五羊新城的那间河南烩面馆,风味烩牛杂。老板是河南人,也是南阳的,方城人。走时他说:“老乡,吃饱了吗?”   同学来开广交会,请他在科新路食街吃潮汕菜。隔了好久,终于又吃到蚝仔粥了。  普宁炸豆腐。为新鲜的豆腐炸制。   华穗路。上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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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10月27日 12:44

雷蒙德·卡佛:雨  

雷蒙德·卡佛 著
孙仲旭 译

早晨醒来时
特别想在床上躺一整天,
读书。有一阵我想打消此念。
后来我看着窗外的雨。
不再勉强。把自己完全
交给这个下雨的早晨。
我能否这辈子重新来过?
还会犯下不可原谅的同样错误吗?
会的,只要有半点机会,会的。

Rain
    
Woke up this morning with
a terrific urge to lie in bed all day
and read. Fought against it for a minute.
      ??
Then looked out the window at the rain....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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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10月25日 22:04

I Shoot  

I Shoot   棠东那家“海南米烂”间里的海南炒粉,还有3只虾呢,10元。当年郑州大学北门出去右拐,中原路上有家“桂林米粉”店,吃的也是这样的炒粉。后来到广州才知道“桂林米粉”哪是那样的。  最近有点想吃藕夹,就去找湖北菜馆。找到黄埔丰乐路的红菜苔,关门了。这是在车陂路的“楚味美食”。端上后我看着像是一片藕,就问服务员:“不是要夹东西的吗?”她说有啊,两片中间有一点。一看果然有一点,藕片切得很薄。我还是最喜欢吃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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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10月24日 20:53

I Shoot  

I Shoot   此间药房,名为“迦南”,又标“以马内利药业”,似与洋教有涉。元芳,你怎么看? 

前不久还在感叹吃不到上海那种馄饨,昨天就在东圃地铁站附近东圃二马路上发现这间刚开业的“外婆馄饨”。这是招牌的荠菜猪肉馄饨,配小菜,15元。 

棠东村内。  棠下城中村儒林大街上有一家海南米粉,老板来自海南儋州,当地称米粉为“米烂”。拌匀了吃。有点像南宁的干捞粉。6元。 延伸阅读:米烂:http://www.haikoutour.gov.c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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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10月20日 19:08

I Shoot  

I Shoot   横沙村内。门额上有两个字“敬德”。    祠堂前的大排档。从祠堂那里的红对联来看,前不久这里举行过婚宴。这是黄埔区的横沙村,拆迁进行时,到处都是标语。  日落。黄埔区。   干锅黄鳝,28元。不得不说,里面的黄鳝好像太少了。   They play by themselve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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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10月20日 15:17

碎片,全是碎片(十四)  

(辑自我10月的微博 http://www.weibo.com/2138515221

 

有时候我叫Mickey“少爷”,因为他小学二年级时写了一篇小作文《我怎样当少爷》(如下图)。最近我有时叫他“主席”,因为他最近在寄宿学校当了初一年级的学生会主席。上次周五回来,我问他在学校有什么好玩的事,他笑着说:“声声‘主席好’。”原来是同班同学打趣他。

 

Liberty has never come from government. Liberty has always come from the subjects of go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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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10月19日 09:16

雷蒙德·卡佛:小木屋  

雷蒙德·卡佛
孙仲旭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哈罗德先生从小餐馆出来,发现雪停了,河对面那些小山后面,天空正在放晴。他在车旁停了一会儿,伸了个懒腰。他手扶着打开的车门,做了次深呼吸,他敢发誓他几乎尝到了空气的味道。他挤进驾驶座,回到了公路上,只用再开一个钟头车,就能赶到旅舍。下午,他就可以钓两个钟头的鱼,然后是明天,明天一整天。

在帕克岔路口,他上了河上那座桥,拐上去旅舍的路。路两边都是松树,树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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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10月18日 09:01

雷蒙德·卡佛:从奇科开始的99号公路东段  

雷蒙德·卡佛 著
孙仲旭 译


绿头鸭落下来
过夜。它们睡着后
笑得咯咯响,梦到了墨西哥
和洪都拉斯。水田芥
在灌溉渠里点头,
灯芯草往前倾着,因为
乌鸫落到上面而沉甸甸的。


稻田在月光下浮动。
就连湿漉漉的枫树叶也来贴着
我的挡风玻璃。我跟你说玛丽安,
我心情愉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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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10月17日 08:59

雷蒙德·卡佛:德舒特河  

雷蒙德·卡佛 著
孙仲旭 译

就说这天空吧:
压在头顶,灰暗,
不过雪已经停了,
这很不错。我
冷得弯曲不了
手指。
今天早上往河边走去时,
我们把一只正在
撕扯兔子的獾吓了一跳。
獾的鼻子上有血,
从口鼻处到锐利的眼睛都沾有血: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别把有本领跟优雅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混为一谈。
后来,八只绿头鸭飞过,
也没往下看。在河上
弗兰克·桑德梅尔曳绳,曳绳
钓虹鳟。他在这条河
钓了好多年,
但二月是最好的月份,
他说。
我心烦意乱,没...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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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10月15日 21:40

I Shoot  

I Shoot   清炒蕃薯叶,13元。这首菜要是给老家人看到,肯定会大笑特笑,因为遍地都是蕃薯叶,又何需钱买?人们也很少吃,多少时候都是喂猪的。对了,我还记得老家有个酸菜缸,小时在里面腌过红薯叶、蒜苔,后来突然就不用了,也不是因为蔬菜品种多了的原因。   广州的城中村中经常有池塘,重度污染的池水里游动着塘虱鱼(所以为了你的健康,请不要吃塘虱鱼),塘边的大排档是一道明亮的风景线,特别在夜幕降临之后。  在城中村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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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10月15日 09:19

雷蒙德·卡佛:另一段人生  

雷蒙德·卡佛
孙仲旭 译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现在要说说另一段人生,未犯错的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那一段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卢·利普西茨

我的妻子在这座活动房屋的另一半
写诉状告我。
我能听到她的笔沙沙响,沙沙响。
时不时,她停下来哭,
然后——沙沙响,沙沙响。
地上的霜正在消失。
拥有这片地方的人跟我说,
别把你的车就停这儿。
我的妻子在我们的新厨房里
一直写写哭哭,哭哭写写。

...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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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10月14日 16:49

卡佛谈《婚姻》  

《婚姻》是这组诗里最新的一首,1978年写于爱荷华市一套两居室的公寓里。那时我妻子和我已经分居了几个月,但我们基于试试的心理又住到了一起,最后的结果是,只住了很短的一段时间。不过我们总之又做了一次努力,看我们的婚姻是否能复合。我们的两个孩子都已经长大,住在加州的什么地方,都非常自立。但我仍然为他们担心。也为自己,为我妻子,为我们差不多有二十个年头的婚姻。为这婚姻,我们都还在做最后的努力。我带着种种忧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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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10月14日 16:40

卡佛谈《普罗瑟》  

1969年秋天,我住在加州本·洛蒙德,距圣克鲁兹以北几公里,我在那儿写了《普罗瑟》。有天早上我睡醒后想起我父亲,他已经去世两年了,但那天夜里模模糊糊地出现在我做的一个梦里。我试图记下梦里的一些东西,可不行。但那天早上我想起了他,回忆起我们一起出去打的几次猎。然后我清楚地记起我们一起打猎的那片麦地,也想起打完猎我们晚上常停在一个镇上买些食物,那个镇叫普罗瑟,一个小地方,是我们离开麦田以后遇上的第一个镇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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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10月14日 12:01

I Shoot  

I Shoot   不得不赞一下广州的“绿道”  腌面较干,所以要喝汤。这种是三及第汤,菜是枸杞叶,肉是猪肝、猪粉肠和猪肉。  这种看样子就是水晶饺嘛。也是客家人传统食品,叫笋粄,一个2元。延伸阅读:http://baike.baidu.com/view/551782.htm   东圃新开了一间腌面馆,是梅州客家风味。这就是腌面,感觉就像拌面,有点干。延伸阅读:腌面:http://baike.baidu.com/view/943081.htm      这种是甜食,名字有点怪,味酵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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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10月14日 11:55

雷蒙德·卡佛:鲑鱼在夜里游  

雷蒙德·卡佛
孙仲旭 译


鲑鱼在夜里游
出河进入镇上。
它们避免有名字的地方,
如福斯特冷藏厂,A&W,斯迈利店,
而是游近赖特大道的
屋村住宅,那里有时在
凌晨时分,
你能听到它们想拧动门把手
或者撞击有线电视天线。
我们熬夜等它们,
留着后窗户不关,
听到水花响就喊叫起来。
到了早上却感到失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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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10月13日 13:32

I Shoot  

I Shoot   在广州,河南的小餐馆不容易找,因为都在很偏僻的地方,而湖南、四川的饭馆到处都是,这跟广州的外来人口以湖南、四川人最多有关。但是在棠下上社最北头这里,我一下子找到这四家河南小饭馆,两家砂锅面,一家饺子馆,一家烩面馆,估计以后要常来。   椒盐泥鳅  还是在天河棠下上社最北头那一带,找了这间河南饺子馆,老板周口人。我看中的就是羊杂汤,再加上两块锅盔馍泡着吃,多么河南的吃法啊。什么叫幸福和满足?这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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